人是不可能看到现在的你的,你可以安心跟着,不用担心被发现,但你只能看,无法影响过去已经发生的事。”
乔皎从花瓶后面走出来,站直了,整整衣服:“不早说。”
确定没人能看得见他,乔皎便大喇喇的跟在莫瑾淮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