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力的走了两步,将乔皎小心放在床上:“身体还有不舒服吗?胃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乔皎偏过头。
胃是不怎么疼了,但现在屁股很疼!
肇事者居然还问他有没有不舒服,他能说自己被掐出外伤了么?
“为什么刚才要哭?”
男人低低的嗓音磨在耳边,带着三分无辜七分委屈,听起来倒像是对方在无理取闹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