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哲对莫大总裁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,他只想尽快治好乔皎的伤,然后可以把一旁喝奶的“小电灯泡”抓走,好好谈谈那晚的事。
而林舒翊大概长那么大都没见过如此狗血的阵仗,小嘴巴傻傻的张着,吸管从嘴里滑出来都没发现。
苏愴白自然能注意到被莫瑾淮搂在怀里的人,他看见乔皎身上还披着莫瑾淮的外套,心里恨得牙痒痒,面上并不表露。
他故作惊讶的掩唇道:“哎呀,乔少,你这怎么搞的?怎么把自己弄伤了?”
表情纯良,眼神惊愕,仿佛让乔皎搬箱子的另有其人,刚刚说那些恶劣话的人也不是他,他是全天下最白的莲花,根本不知道乔皎是怎么受的伤。
苏愴白很快就想到了给自己开脱的办法。
刚才他和助理谈论乔皎,虽然语气不好,但根本没有提到乔皎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