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起来却有种让人心沉醉的魔力,余宝笙有次说轻轻你的声音像台湾版的《故宫》的那个画外,虽然你平素说话更娇媚,但是对于我这个女人来说更喜欢电台里的声音。
制片人看见何畏在演播间帮别人干活,把她叫过来。
“何畏,有个活动需要一个主持人,本来是请廖晚澜的,不过最近廖晚澜休假,所以你去参加一下吧。”
何畏惊到,廖晚澜是谁啊,电视台的腕儿啊,虽然不是一姐,也是能上新年挂历的五美之一,廖晚澜的活儿她能接的了?
制片人看出何畏的担心,说道:“你现在也算新锐,网络红人嘛,人家听说晚澜休假,提出能不能你去,也不是个大事,一个公司的庆典,也就两三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何畏受宠若惊,她头一回知道自己算是知名人物了,这跟以前主持电台不一样,大家只知道她的声音,她是隐形的,虽然现在有很多电台栏目也做到现场,但是她那个太没可能性了,谁愿意当着大家的面把自己的家丑兜出来。
第一次出去赚外快,何畏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兴奋,原来她也具有品牌价值了,如果这样下去,那岂不是很快就会成为当家花旦,虽然不能和廖晚澜之类的腕儿比肩,但是也是小有名气,毕竟这是个大电视台,整体收视率高啊。聚光灯下的工作果然是有吸引力的,何畏觉得自己有些轻飘飘的,她二十七年的岁月里还真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容易膨胀,现在简直不知道自己骨头几两轻。
何畏没有车开,怕塞车,早早地拿了服装打车到酒店,去的早了,还有两三个小时,背着大包在酒店的商场里转,看中一个小手包,很漂亮,何畏很喜欢,看着看着不由对着手包发呆,想像着以后大概会有各种机会出席活动沙龙秀场,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她以后得多置办些类似的衣物,比如今天特意去花一笔好价钱买了件晚礼服。只是这个手包仅有巴掌大小,却要价二万多,关键是珍珠白色的皮质,不好打理,里面顶多只能放一款手机,还不能大了。何畏叹口气,有些懊丧,她现在做这梦做得太容易,可是实践起来大概要难很多,这么想着,那个白色的手包也不那么惹眼了,抬脚刚要走,却听到身后有人说话。
“这位小姐很喜欢这款手包吗?”口音有港腔。
何畏回头,眼前这个人大概近五十岁,保养得宜,让人猜不到真实年龄,何畏心里揣度恐怕还要比目测年龄再大个五、六岁。何畏不是没在世道上混过的,看着那人的眼睛,大概猜出意思,但也知道这种五星级酒店里穿着有品的人非富即贵,她也犯不着得罪谁,所以神色不动地看着对方。
那人看何畏不说话,却也没有躲避,便又上前一步。
“我觉得这款手包很配你,是很漂亮,我看小姐也很喜欢,为什么不买呢?”
何畏笑了笑,点点头,道:“是很漂亮,不过我没有用途。漂亮的东西看看就好,何必一定要占为己有呢?”
那人笑了,说:“小姐见解深刻,想不到年纪轻轻,很有见识。我也算对小姐一见如故,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为您买下来?”
何畏心里冷笑,果然到了正题,面上带笑容,脚下却移动,声音不太高,却足以让对方听到。
“谢谢您的美意,我只是看看,不好意思,还有事,就不打扰您欣赏了。”
何畏出了店门吐了口恶气,真是衣冠禽兽,一个手包就打算钓个情人?当然,几个也不行,她只是觉得这种年龄、这种手法钓女人,真让人恶心。看一下手表,还有一个半小时,时间也差不多了,走到店里的镜子柱子前整理一下仪容,准备去报到,刚打算离开镜子,眼角却扫到一个人也从刚才的店里出来,目光特意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。何畏觉得那目光不善,回头,却看到一角铁灰色的身影消失在一根柱子后面,应该不是刚才那老头儿,那老头儿穿一身浅色西服,还有一双白皮鞋。
到了会场,公司的联系人把何畏带到后台一个化妆间,然后对另一边的一个男子说,小魏,你快和何小姐串一下词,然后又对何畏说,小魏是我们这里的主持人,以前主持过本市大学生文艺比赛,在传媒大学进修过,也有经验。
何畏已经提前把词都过了一遍,心里记得清楚,小魏走过来和何畏打招呼,何畏一边化妆,一边和他对词,除了小魏错了两回,基本都好。起初小魏觉得何畏也没什么名气,有些小瞧,他也算是和央视一姐搭档过的,不过出了两次错后,刚才还倨傲的眼神看何畏多了些复杂,有认可也有不服,何畏假装没感觉,一直保持微笑,小魏错了,也不抱怨,安静地等他想词,他说要再熟悉,她也毫无怨言地再来一遍,几次之后倒让小魏不好意思了,脸上的神情又多几分友好。虽然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