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。
何畏想想曲诚也是聪明人,如果给她一张购物卡,她决计不会收,而且也显得庸俗,如果送珠宝,那必然显得浮夸暧昧,情人恋人之间才送这种东西,而高级礼服定制的预约却很好,又有档次,又显得用心,对于她这个主持人来说,最合适不过。
何畏想起曲诚那张总没什么表情的冷脸,如果不是她明确地感觉到曲诚对自己没什么好感,都会以为曲诚对自己的用心是真心的。
感谢的话还是要说的,可是,何畏却想起来自己没有曲诚的任何联系方式,嗯,由此又一次可见,曲诚对她是一点儿心思都没有,所以大老板的真心大概也就是秘书的用心吧。
高级定制不是吹的,何畏听过定制皮鞋的故事,工匠要几次做飞机往返欧洲中国,这次也几乎不差,对方是一个法国人,给她用皮尺量身,然后呜噜呜噜和身边的人说话。何畏挑中一款米色的简洁礼服,可那个法国人却摇头,很不客气地在另一区找到一条红色蕾丝修身的款式,何畏慌忙摇头,说这个不行,我只要这个。法国人继续大摇其头,转身跟助理叽里咕噜又一通说。那位助理好心到告诉何畏,说这套红色的礼服与您的气质更为贴合,那套太普通了。何畏很一本正经地说那套太贵了,我只选这款。
法国人很有个性,居然气呼呼地不量了,收了皮尺坐在一边。何畏倒不生气不着急,翻画册看,哪个漂亮她还不知道吗,不是她小家子气,刚跟助理打听过,这边一区的价格是最便宜的,即使最便宜也远远高出那位孙总送的包的价格,虽然曲诚已经预付款项,但是她也不会狮子大开口。
那边助理退到外面打个电话,隔了一会儿进来说,麻烦何小姐接个电话,何畏跟着出去接起来听到对方是一个和美的声音。
“何小姐,您好,我是曲总的秘书,L&Y的定制的伊凡先生是个完美主义者,他挑选的一定是最合适您的,这也是圣大的一点心意,还请何小姐不要多心。”
何畏放下电话,点点头,助理又和法国人呜噜半天,然后这位完美有傲气的伊凡先生才露出笑脸,重新拿出皮尺为何畏量身。
助理解释伊凡先生的话,说西方有句谚语,金钱能买到的东西都是廉价的,美丽的衣服和美丽的人这样爽心悦目的搭配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。何畏笑,说我相信伊凡先生的眼光。
曲诚的秘书说这是圣大的心意,而没有说圣大曲总的心意,有和没有曲总这两个字,完全看出曲诚的态度,何畏银牙一咬,既然你不□□我,我也没必要装贞洁烈妇,花就花,反正是你说要送的,我没逼着你要。
量完衣服大概在半个月后再来试一次,何畏看看日子,记下。
出了华美的店面,何畏颇受刺激,顺道拐到商场去买一双搭配的鞋子。奢侈品专卖店里向来不缺美女,也不缺有钱的美女,更不缺有钱男人陪着的美女,所以像何畏这样单枪匹马的美女进来后并不怎么招待见,何畏也自在,本是随便看看,试了几双鞋,舒服是舒服,好看是好看,但还是贵了些,何畏现在正是最青黄不接的时候,有些名气,每次出镜便不能随便两三套服装来回换,可是这名气又不足以带来额外的吸金效应,所以,不得不自己下血本买点儿东西,可是荷包还真的不怎么撑得住。
“跟何小姐有缘,居然又在这里碰到了。”
何畏一抬头看到那位白皮鞋的孙总笑眯眯地弯腰冲自己说话,余光里看到这位孙总身后一位鲜嫩的美女正用不屑的目光望着她。
何畏正试鞋子,微笑着打个招呼,旁边那位美女已经上前挽住孙总的手臂,耳朵附过去悄悄说话,何畏自然知道美女这是在表示占有和警告,好像是新晋的三、四线小明星,便也没再说话,坐在那里对着脚下的鞋左看右看。
“小姐,我想试一下那种的。”鲜嫩的美女娇滴滴地指着何畏脚边的一双。
销售员有些为难,虽然她看何畏试了半天没有要买的意思,但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深藏不露,便说这个只有一双,眼见鲜嫩美女面有不满,孙总立刻打圆场说其他也很好嘛,再找几双试试,看上的都给你买。
何畏此时被华服刺激的心情已经冷下来,那件华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穿,有钱不买半年闲,当机立断把鞋子收好,略带遗憾地递还给销售员。
“这双鞋子好是好看,可太年轻了,不适合我穿。”
何畏就是有这点自知之明,从来不意气之争,女人之间大都是互相坏事的。那鲜嫩美女一听何畏如此说,果然立刻满面微笑,虽然脸上显出二十出头的骄傲,但同时对何畏的敌意也化解不少。销售员实在感谢眼前这位美女,不似一般的美女只知斗气,害她们难做,赶快殷勤地把鞋子递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