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哈尼(honey),我会乖乖地享受女朋友的待遇,不管时间长短,OK?”何畏露出了然的笑容,在曲诚的脸上快速地亲一下。
14、彼此接近的我们
曲诚坐在回家的车上,觉得今晚自己处理得很好,他不否认,以前对何畏是觉得有意思,但是现在他真是觉得这个女人自有她招人喜欢的可爱之处,偶尔卖弄点儿小聪明,但绝不自以为是,也果然是他想的那样,懂事,不妄生贪念。这一次他有了廖晚澜的经验,自然把事情提前摆明,他可以当她的台阶,但是也只送她一程,至于大红大紫,那要靠她以后的运气和能力,如果她能达到,他出手撑她一下,如果她能力欠缺,那对不起,他不只能帮到这里。
至于晚上突然吻了何畏的这一行为,曲诚解释为男人的本能,面对一个红唇丰满喋喋不休的女人的本能,当然前提是她与他的关系正当,他也还对她有了些意思。既然是男女朋友,亲吻这种事情又如何少得了,他们不是十六七的少男少女,一个牵手等半年,一个吻再等半年,所以,曲诚很坦然地把今晚自己的情绪和行为做了合理解释。
司机见自己老板一副春风得意的表情,自知今天老板心情好,嗯,不错,这位何小姐比起那位廖小姐来说,平易近人不少,他们手下打工的也省事不少。
车回到锦荣宅,一个胡同深处的四合院。这是曲诚住的地方,平时很少有人来,他不喜欢随便有人打扰到这里的安静,院子不大,两进而已,但是在这毗邻皇城的地方,却是难得的保护完好的老宅子,这是他自己花钱买了让人拾掇的,比起小时候住过的大院子,小不少,但是却让他有了少时的旧时光记忆。
何畏等曲诚离开,认认真真地托着腮想了很久她和曲诚的关系,虽然因陆仲康而起,她是属于被动接受,但是曲诚开出的条件的确是她想要的,既然青梅竹马的纯爱都不可能寿终正寝,她也不介意来一次物质庸俗的爱情,要说曲诚皮相也还算不错,虽然年纪大点儿,但算得上是个高富帅,如果真说起来,好像还是她占的便宜多一些。不论时间长短?时间长又怎样,她和杨帆这么多年说分也就分了,不很爱又怎样,陆仲康倒是表现出来很爱她的样子,但是这种纠缠的喜欢给她带来这么多的问题,她也怕了。何畏想不是我害怕了爱情,而是真正爱情现在还没有找到我吧。
回头看看这华屋,她一个人住,跃层,楼上两个房间,楼下两个房间,大概一百四、五十平米的空间,装修简单却透着不菲的造价,何畏笑笑,真有那么一天,她搬离这样的地方再回到租住的公寓,即使做了很多心理建设,恐怕也要难过好久。她不否认自己喜欢物质,喜欢那个好几平的步入式衣帽间,喜欢浴室里那套舒服的浴缸,喜欢那张睡上去不想起来的大床,美好的东西,总让人心生留恋,对吧。何畏躺在床上对自己说,何畏,这一切,都是你借来的,终有一天要还回去,所以,不要当真,不要放不开,这些东西支付你现在的付出绰绰有余,如果有一天因为不舍得不习惯而放不开,那你就做了最赔钱的买卖,你就是个最大的赔钱货。
这样的咒语果然容易安抚杂乱的心思,几分钟的时间何畏便进入梦乡。
廖晚澜颤抖的手拉开衣柜,再小心翼翼地把罩在外面的防尘布掀开,一袭白色羽毛和水晶制成的长裙便呈现在眼前,依然美轮美奂。廖晚澜想起来当日穿上它时的盛况,那是她最鼎盛的时候,或者是她爱情最鼎盛的时候,曲诚看起来那么爱她,她只说了一句跨年晚会没有合适的礼服,他便大费周章地找来L&Y高订,特意从法国运回来,她那时刚获得了金话筒奖,志得意满,事业爱情都是人中之最,谁还能比她更优秀更辉煌?这身衣服几乎成了她事业爱情的一个里程碑。今天何畏也穿件L&Y高订的衣服,她一眼就看出来,虽然价钱看着远差她这一大截儿,只是让她没想到何畏居然藏了一手。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要压一下何畏,让何畏知道在这个频道,她是一姐,大家都看她的脸色,所以当助理告诉她何畏要了一件海蓝色的礼服,她便故意穿件同色的礼服,看她还有什么能量跟自己争,只是没想到何畏居然穿一件高订,她不过是长得美,也大概是仗着有人捧,便开始不老实起来,一件L&Y高订怎样,如果她把这件拿出来,料何畏一定没有那么出风头。
就在曲诚主动邀她跳舞时,廖晚澜犹在怀着喜悦,可是当滑入舞池,曲诚边跳边保持着良好的仪态,边对她冷冷地说:“晚澜,你是个聪明人,别干不聪明的事情。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不想多说,你是要探听些什么,我也懒得猜测,但是,我只能跟你说,今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,今天你有的我不会夺走,但明天什么样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