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暗示,我没太懂。”
许白平听曲诚这么一说,也奇怪地看着何畏,他刚才在何畏身后并没见她有什么表示,不知道这曲总是什么意思。
何畏的第一反应是,你大爷的,神经病的人你就不能给他机会,心里骂曲诚半死,转身先冲许白平一笑,然后才又看向曲诚。
“我没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幸运,觉得自己何其有幸与今天诸多才杰共聚一堂,大家说什么对我都是一种学习。”
何畏这番话听着没错,可是就刚才曲诚和许白平互相恭维来看,这不是开玩笑,不是讽刺,是什么?
许白平这几次跟何畏的接触知道她伶牙俐齿喜欢讲笑话,他挺喜欢她的小机智小幽默的,不过何畏在曲诚面前也敢这样说,他确实有些出乎意料,他们要么是很熟,而且关系不输于他和她,要么就是两个人有过节,所以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。
曲诚显然没打算放过何畏,他的理解跟许白平一样,不过因为刚刚远远看到何畏和这位许总谈笑自如,排除了有过节,直接认定他俩关系很熟。
“何小姐这话说得真漂亮,我和许总区区几句话就让您学习到了东西,曲某还不知道有这种本事,谢谢谬赞。”
许白平虽然不确定何畏和曲诚的关系,但还是决定插一嘴。
“我很惭愧,何小姐人聪明,就不要笑话我们两个商人习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