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廖晚澜觉得头顶压得厉害,她几步快走到曲诚的前面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阿诚,可以给我一句话吗?”
曲诚站住,看着廖晚澜,很平静地说:“晚澜,我们都说好的,我给你能给的,但不能给的也一定给不了,你既然拿了想要的,为什么就不能按着约定做到守口如瓶?”
廖晚澜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,曲诚来找她不是为了留住她,而是兴师问罪来的。廖晚澜神经紧绷着,她有些害怕,搞不清曲诚是因为她泄露而生气,还是因为他和何畏分手而生气。
“我没有。”廖晚澜只能这样说,她的确没有直接说的。
“你或许真没说,但是你也一定有自己的办法达到目的。”曲诚轻轻摇摇头,廖晚澜的做事风格他还是了解一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