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,或者她不知道这样的辛苦之后是不是自己想要的。想得脑袋一片浆糊,最后何畏想算了算了,她还是先学英语吧,反正目前他们的电视台与国际合作很多,学英语总没坏处。
中午的时候,许白平来电话,说:“何畏,明天晚上公司的庆典,到时候我来接你。”
何畏拿着电话赶紧说:“谢谢,我自己过去就好了,不用那么麻烦的。”刚要挂电话又想起自己想了几天的事儿说,“唉,白平,有个问题咨询一下,借用两分钟时间。”
那边许白平说:“你一客气,我就有不好的感觉。”
何畏大笑,道:“你是说我每次跟你说话应该不把自己当外人,是吧,那好,不管你现在忙什么,放下手头的事情,速速来给我分析一下。”
何畏把关于MBA的想法跟许白平说了,最后说,我倒是很想读个硬气些的,可是觉得自己考试大概都通不过,更别说坚持上课了。
许白平沉吟一下,说:“你想听专家的意见?”
何畏很认真地回答:“我当然想,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很长时间了。”
“那我先找个专家问,然后再回答你。”许白平卖一个关子。
“难道你不是专家吗?”何畏疑惑。
“或许我可以解释个大概,但是我觉得既然你这么重视,那我最好慎重一些,找个专家问问。”许白平似乎也很认真地讲。
何畏到不好意思起来,急忙说:“不用的,我觉得你就好。”
“那说来话长。”
“许白平,你这关子卖得这么好,是打算明天晚上的酬劳不给了吗?”何畏立刻精明起来。
许白平大笑,说:“你太不含蓄了,这样吧,等完庆典完了,我再给你免费分析。”
翰景的庆典活动请了不少业界名流,许白平把名单提前给了何畏看,他知道那个人一定在里面,就他而言,不太想请,可是这不可能,他很后悔叫何畏来主持庆典,所以把名单给何畏发过去的时候跟她说,最近你的身体不好,如果不方便的话,不要不好意思,我可以换人的。
何畏知道许白平的意思,虽然许白平从未问过她那个人是谁,但以他的聪明大概已经猜到,所以才会提前把名单给她看,所谓的先了解一下嘉宾情况。是的,看见曲诚的名字出现在名单里,她的第一反应是不想见,从和曲诚摊牌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天的时间,曲诚没有来过电话没有任何短信,她知道以曲诚的性格应该是放过她了。何畏在悄悄松一口气的同时,也不免担心如果再相遇会怎样,如果曲诚对她冷面,反而放心,如果他就是时不时地让她难堪一下又怎么办,那张B超影像图可以镇住曲诚不纠缠她,可未必能次次保证他在内疚消除以后不会因为难堪而为难她。曲诚,她太熟悉了,她在他跟前虽然素来伶牙俐齿,似乎占了很大便宜,但是也知道,那都是他让着她,如果他不让,她根本就嚣张不起来。
可是许白平如此善解人意,她不应该此时撂挑子给他为难的,毕竟剩不了几天再找一个临时主持,人选难定不说,就是选上了也未必有工夫,就她所知,稍稍有名点儿的主持人都在外面有夜草,交际需要也罢,还是荷包需要也罢,反正临几天拉人去救场,基本不可能。
“白平,我没事儿,你就按原计划安排吧,否则你顿顿鸡汤我不是白喝了不成?难道你还有更好的人选?”何畏故意放轻松。
“你当然是最好的,否则也不可能那么早就要你答应,以你今时行情,我怕晚一点抢不到。不过,既然没事儿,我就下狠心用了。不过,何畏,如果哪有什么不方便的,千万不要勉强自己。”许白平虽然顺着何畏的话开玩笑,但是还是因为担心特意嘱咐。
庆典会场相当隆重,在翰景所属的一家名义五星级,其实堪比六星的酒店举行,社会名流、演艺明星,济济满堂,现场翰景还发布了筹划上市的消息,一时间镁光灯闪烁。消息是由翰景少东家许白平宣布的,而且此事也由他本人主导,毕竟在美国投资银行干了几年不是白干的,要说许董事长是有先见之明。
何畏站在许白平的身边,虽然避开一些,还是被镁光灯闪到,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情,这是人家的商业机密,她不过是个客串司仪,不要抢了主人家风头。可是有人眼尖,突然怀着某种不良的意味把话筒递到何畏面前,问,何小姐此前知道吗?
何畏一愣,立刻又笑,转眼瞟了一下记者,说:“许总只付了我今晚出力气站场子的费用,我也希望有机会许总以及在座的各位老总也考虑考虑我的脑容量,我也是有智慧的人。”
那记者还是不肯放弃,不死心道,最近看到何小姐和许总过往甚密,以为早就知道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