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到历史,当着一群人和他吵,结果陆仲康气极甩手开车离开,接着便出了车祸。
“你们都喜欢这样的狐媚子,我……仲康,你看看你到底图什么啊?”
曲诚已经不想管陆仲康前妻如何哭诉,拖着仍然发呆的何畏离开小院儿,先去医院确认没有伤到骨头,这才处理伤口拿药。
何畏小心翼翼地捧着手腕,左手胳膊肘磕碰,手腕处青肿,一碰就痛。曲诚气坏了,这个女人平时机灵得不得了,牙尖嘴利,言语上从来不吃亏,都是虚张声势,实际上一点儿战斗力都没有,动真格的,就怂,看人家冲过来也不知道躲一下。
“嘶……轻点儿。”何畏皱眉嘟囔。
“看人家冲过来都不躲,你要缅怀思念故人也选个地方。”曲诚没好气地说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何畏立刻怒了,什么叫缅怀思念故人?
“就字面意思。”曲诚不理何畏,拿酒精棉继续擦伤处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何畏嚯地起身,就要走。
“置气是最没用的做法,如果我是你,就老老实实地把红肿褪了,然后想着怎么请几天假养伤。”曲诚也不拦何畏抱臂看着她凉凉地说。
何畏咬咬牙又坐下,曲诚说的对,她现在这副样子确实不适合上班。在上飞机来杭州前一刻曲诚还问她到底要不要去,要想清楚后果,她怎么没想过,但是不去却心不安,她还记得陆仲康最后一次来找她的情谊,虽然不能接受,却让人感动,朋友一场,纠纠缠该缠,该去送一送,何况陆仲康的妻子后来也应该知道她和陆仲康根本就没可能,可是她还是忽视了一个女人失去爱人的悲伤和迁怒。
何畏坚持要回来,曲诚陪她坐飞机,又一路送她回到住处,曲诚提一袋药膏跟她径直进了公寓。刚进门,何畏转身摆出送客的姿势,曲诚却大喇喇进厨房烧水,问她要不要请个阿姨这几天来帮忙。何畏扬起脖子摇头,曲诚也不勉强,看看她一身狼狈,说,你不去换套衣服吗?
何畏低头看自己这一身皱皱巴巴的黑衣,又抬头掠了掠头发,捧着受伤的胳膊对曲诚说:“我想休息,麻烦你走吧。”
“对我就这么冷淡?”
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有男朋友,不方便在家招待其他男性。”
曲诚冷笑一声,拖过一把椅子坐下,道:“许白平对你很好?”
“这个不劳你操心。”何畏警惕地答道。
“也是,你现在是知名主持人,他也该对你好的,如果是无名小卒,恐怕未必能入翰景少东的眼。”
何畏的脸涨红,曲诚说的是她心里最不愿提起的事情,他就是让她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红起来的,怎么成为知名主持人的,不就是因为他,因为和他谈一次功利的恋爱,或者□□的交易?
“还谢谢曲总裁当初的提携。”
曲诚停下手里的动作,说:“何畏,你这谢谢没有诚意,这是过河拆桥?”
何畏冷笑,说:“对,还有一个词也可以用,卸磨杀驴。”
“你的一副好嘴皮子就是用来跟我斗的?”曲诚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到何畏面前,看着她瑟缩一下,“何畏,你这样三番几次,是仗着我有点儿喜欢你吗?”
何畏本来是有些怕的,可是听到曲诚这么一说,这一天多来的火又着起来,就是他的那点儿喜欢摧毁了她原本清明的大脑,就是因为这点儿喜欢,总让她纠缠不脱。想到这里,何畏也冷笑,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指着曲诚就骂。
“曲诚,你以为被你喜欢就了不起啊,告诉你,别人求着你爱,我不求,姑奶奶我早就不想伺候你了,你要是个说话算话的,现在就走,再不要来纠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