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,回家相夫教子,许家可以不讲究家世背景,但必须坚持门风清白,许家儿媳妇不需要抛头露面被人意淫戳脊梁骨。我想这个条件并不过分,就我所知,电视台最近也会有变化,如果她能接受,我会找人把媒体摆平将现在的事情平息下去,我保证她嫁入许家没人敢说她半个坏字,如果她不接受,那你俩就各走各的阳关道。”
许祥永说到最后不由得威严起来,许白平拧着眉不说话。
一支烟抽完,许白平重新开车上路。
第二天何畏上班,节目录完后,频道负责人叫她去办公室,等何畏坐下,领导问了问节目录制情况,然后切入正题。
“这期节目录完了,你就暂时休个假,节目会安排其他人来接手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何畏盯着眼前的一尊水晶制奖杯,上面清晰地反射出她的倒影,却看不清她的脸色,不过一定很白,这个结果是她已经预想到的,各种假新闻丑闻甚嚣尘上,她是得靠边儿站一站了,以前有曲诚,而这次她根本没有想过会毫发无损。但是真知道消息还是难受,无论她有没有天赋,有没有后台,她对节目从来都是认真对待,没有因为时间长流程熟而随便糊弄,她珍惜每一次机会,希望借力拼出一块自己的天地,不过出来混总是要还的,太快上位,大概都会不稳。
“谢谢您体谅我,我不用休假,您看后台需要做什么,安排我做就是了,现在人手都很紧。”何畏吐出一口气,笑着说。
负责人看何畏一眼,说:“不急,先休息两天,工作总是干不完的。不过,如果你真不想休息的话,老王这几天正拍一个纪录片,需要很多历史资料,那你就去帮帮忙。”
何畏道谢后出来直接去找导演老王,这个老王有才有性格。
老王正翘腿翻资料,看何畏过来也没说其他,叼根儿烟就说一句,来我这儿就得踏踏实实干下去,既使有其他路子,那也得把活儿干完了走,而且还得认真干。
何畏笑,说,圆圆满满认认真真干完一件事情,也是我的追求。
老王挑眉看她,说,那明天就开工。
再一天刚上班老王扔给何畏一堆资料,说,这是建国以来的资料,分类。何畏问了几句要求,拿过来就干。老王看一眼何畏一身牛仔布鞋的打扮,没说话。
晚上许白平来接何畏,见何畏的打扮很奇怪,从他认识何畏以来,几乎都是漂亮的裙装,这个衬衫休闲裤平底布鞋的样子还真是少见。
“不用上节目啊?”
“嗯,今天做幕后,再穿裙子太不方便了。”
许白平转头看何畏,脸上平静,有些不安地问:“你不主持节目了?”
“是,现在跟着鬼才导演做一档纪录片,挺有意思的。”
看着何畏轻松镇定的表情,许白平猜到发生了什么,他一直被一个念头折磨着,她却没给他这个机会,最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“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何畏扭头看许白平,拍拍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,说:“没那么严重,领导让我休息几天,我想我又没什么毛病,难道怕人笑还不出来见人了,就申请做幕后,挺好的,今天看一天资料,我确实觉得你上次给的建议是对的,我那个主持大概迟早会下台,不过是提前而已,现在这个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这几天的事情,我可以想办法找媒体平掉,你别急。”
“白平,真不用,我换换岗位也挺好的,真不骗你。”说着何畏又催许白平,“快走吧,今天不还要吃鱼吗?赶紧的。”
许白平有些沮丧地开动车子,他曾经想过,如果何畏来找她摆平媒体,那他会跟她试着谈谈两个人的以后,可是何畏居然没找,她似乎猜到会发生什么却安然等待降临,突然间他有些害怕,这种害怕在何畏从手术麻醉中醒来时有过一次,他怕她想不开,可是今天他却怕她想得太开,她把所有困难问题都轻描淡写,那他还有什么机会?
回到住所,何畏便系好围裙开始处理各种食材,该烹该炒该炸,条理分明,许白平站在旁边看,何畏的头发已经剪短,扎一个圆蓬蓬的马尾,低着头钻心切着菜,这不是他初见的何畏,明丽的妆容,精致的衣着,像一个矜持的贵小姐,这也是他喜欢的何畏,真实、自然,充满暖人的力量。
“总看我干嘛,先出去,待会儿饭就好了。”何畏抬头嗔许白平。
许白平半是苦涩半是喜悦地在何畏的脸颊吻了一下离开厨房,本来是顿幸福的晚餐,会不会被他搞砸?
何畏的手艺果然没得说,许白平几乎要吞掉舌头,看得何畏咯咯地笑。
饭后两人相对,何畏沏茶,许白平斟酌着提起话头。
“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