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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,他意外的是他以为被人这么狠狠地一敲晕,要么是仇家想杀了他,恨不得他埋了,要么是自己会在一间潮湿阴暗的地牢里,双手双脚被铁链束缚着。可他没想到自己既没死,也没在嘛地牢里受罪。
他不意外的是自己被敲晕,肯定有事情要发生,不在第一现场也实属正常。不过,现在待着的密室也和地牢差不多,都是囚禁人的地方,除了不潮湿不阴暗外,功能都差不多。
“嘶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被砸疼的后脑勺,脸上一阵呲牙裂嘴。他感觉自己用手指尖轻轻触碰皮肤都有麻中带刺的疼痛感。
就在这时,石门开了。
“舅舅?!”
顺着声音,秦斯延坐在床上抬头望去,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是潘弄文时,不由得格外惊讶地大呼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