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接受反驳。”
汪哲求饶了半天无效,只得认了。
“那……你还跟我去公司的晚会吗?”
汪哲的公司周五晚上要举办年末晚会,一个月前就说好了,蒋少琰之前也答应了会一同出席,并且是首次以家属身份亮相。
“一码归一码,我答应你的事,什么时候反悔过?”
汪哲的脸上这才恢复了些许神采,可依旧因这次严厉的惩罚沮丧了一整天。
晚上,俩人躺在一张大床上,却盖着两床被子。
“……不准盯着我看。”
蒋少琰转过头瞪一旁侧身躺着的自家alpha,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虐待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