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天生的浪皮子,见到个男的就浑身痒。”
“你们这才结婚几天啊,程同志都敢带着别的男人回家了,一待就是几个小时,到现在都还没出来,胆子也是真的大,啧啧。”
马树根一说到这儿,就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星子,他还以为程方秋是个冰清玉洁,讲妇德的仙女,结果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贱.人。
中午他提着那么多好东西主动上门找她,她居然连门都不开,这也算了,谁知道下午的时候他就看到她光明正大地领了个男人回了家,还叮叮咚咚地发出了好大的声音,他站在楼道里都能听见!
不就是嫌弃他年纪大,不如年轻的好使呗?
臭不要脸的婆娘,就该治一治。
他咽不下这口气,所以一直等在楼下,就想着第一时间通知周应淮,然后跟着他上楼去捉奸。
他原本还想着找去技术部门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个浪.货是怎么偷人的,但是转念一想他儿子让他们一家都讨好周同志,不要把关系弄僵,如果把这种男人的奇耻大辱闹得人尽皆知,到时候万一周同志迁怒下来,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?
所以他就打消了念头。
期间他害怕奸夫跑了,还让张桂香守着,要是人要走,就顾不了这么多了,直接嚷嚷开,总之他不可能让程方秋这个破鞋好过!
是个男人就忍不了被戴帽子,周应淮这种天之骄子只会比普通男人更在意,马树根笃定等会儿有一场好戏看,心里不免有些激动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