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自己没有动作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口腔发酸,双膝隐隐作疼,他才总算是在她准备撂挑子不干的时候,彻底结束。
程方秋捂住嘴,将其吐在早就准备好的纸巾上面,然后揉成一团嫌弃地扔进垃圾桶里,做完这一切,她抿了抿唇,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爽利,她趴在床沿上,扭头瞪了一眼周应淮。
“都让你快点儿了,我嘴巴好疼。”
她委屈巴巴地控诉着,嗓音有些发干,哑得厉害。
相比于她的狼狈,周应淮就显得舒爽多了,浑身上下就写了两个字餍足。
“老婆,这不是我想快就能快的。”他为自己辩解了一
椿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