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解地哑声道:“又不能进去。”
“我没说要进去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眼神往上挪了挪,停顿两秒,又反驳道:“也可以说是进去。”
被他哄着托住两边的时候,程方秋才意识到他想干什么,嗓子不禁发干,眼前也紧跟着浮现出在恩川县招待所的一幕,她被他抱在桌子上,屁股下面垫着他的衬衫,她做着跟现在如出一辙的姿势,然后……
到最后,睡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,湿漉漉的像是能拧出水来。
两人偷偷摸摸去了浴室洗漱了一番,方才重新躺回床上。
这一晚,不光他,她也睡得格外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