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闻和秦正源身上。
“她肯定生气了。”周应淮分别看了两人一眼,适当地提醒了一句。
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,再明显不过。
刘棠的性子虽然张扬热烈,但是却是个不喜欢把私事完全摆在台面上来讲的人,尤其是今天来了那么多人,那么多长辈。
她现在逃了,事后想起来必然要发好大一通火,特别是……
想到这儿,周应淮拍了拍贺书闻的肩膀,轻声道:“你冲动了。”
面对秦正源的试探,他明明有那么多种方式解决,但是他却选择抛出暧昧的讯号,自作主张地当众暗示他和刘棠之间的关系。
这种类似于在大庭广众之下逼婚的做法,放在本就不想结婚的刘棠身上只会适得其反。
贺书闻睫毛颤了颤,抬起头冷冷看向秦正源,在瞧见他唇边噙着的似是而非的笑容后,脑子猛地转过弯来,手捏成拳头,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控制住情绪,跟周应淮和程方秋打了声招呼后,便朝着刘棠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“完了,妈和舅妈她们肯定会知道的。”程方秋瞪大眼睛,有些为刘棠担心。
今天的宴席都是刘苏荷一手操办,场中的蛛丝马迹绝对逃不开她的法眼,她知道了,那离舅妈知道还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