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害怕又渴望,藏在阳物里的浓精顿时倾泻如柱,一股脑全都喂给了她的子宫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都射给我。”
激烈的快感划过他的大脑,致使祁禹辙获得了短暂的清醒,只听到他说:“好。”
安晴被祁禹辙干了一天一夜,才把他身体里的药性彻底消掉。
祁禹辙的手抚摸着安晴鼓胀起来的肚子,笑着说:“晴晴可能要怀上我的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