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伺候的休息室。刚舒舒服服地坐下,眼皮子底下递来几张百元大钞。
他诧异地抬头:“大哥,你这是……?”
“拿着,一共五百三,你在北城这些天的住宿费。”
“不行啊!”郝立冬当即疯狂婉拒,“我不能要!你请我吃这么多好东西,还给我买机票,我还都还不起,怎么能要你钱,快拿回去。”
“你来也是为了连卓,作为他哥,我有这个责任。”见郝立冬死活不肯收,连政俯身,强行将钱塞进他膝盖右侧的大裤兜里,语气沉下来,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别跟我这儿推来推去。”
“……”
连政态度强硬,郝立冬拗不过,只好收下。没休息多长时间,登机提醒来了,他又寸步不离地跟在连政身后,情绪逐渐紧张起来,忍不住小声询问:“大哥,我有点恐高,坐飞机有影响不?”
“没影响,”考虑到郝立冬第一次坐飞机,连政补了一句,“跟你在休息室坐着没区别,不用紧张。”
郝立冬不太信,追问真的假的,结果连政不搭理他了。他反思是不是自己话太多了不招人待见,可想想连政不是连卓,有必要忽悠他吗?大哥做事这么靠谱,说的话肯定也靠谱。
直至飞机起飞上升的那一刻,郝立冬才发现自己被忽悠了。随着发动机巨大的轰鸣,一股极其恐怖的失重感吓得他头晕眼花,本能地抓紧连政胳膊,生怕坠机而亡。
“放松。”连政试图拿开郝立冬的手,奈何抓得太紧。
郝立冬听不进去,自顾自地念着:“你骗我,你说没区别的,我要去坐火车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紧张一害怕,强烈的尿意说来就来,郝立冬无助地看向连政,颤声道:“怎么办,大哥。我,我想尿尿,快憋不住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十多年来,连政就没碰上如此糟糕的飞行经历,对郝立冬是服气得不行,“刚才不是去过了么?”
“水喝多了,还有绿豆汤……”郝立冬拼死忍耐,就没这么痛苦过,额头直冒汗。
“忍一忍,等飞机稳了,我带你去。”
“我忍不住啊,大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