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一周的军训,挨批评最多的学生就是他,他特别怕那个教官,总数落他站不好,娇气爱哭,缺乏男子气概。
因为被说哭过两回,有男同学私底下嘲他娘娘腔,这个刺耳的绰号后来在班级里慢慢传开。
突然昂首挺立的站姿倒惊了连政,郝立冬腹部收得很紧,两排肋骨根根分明,锁骨突出,瘦得叫人心疼。
他将衣服放在台盆前,又扫了两眼郝立冬的细腰杆:“让你腰板挺直,怎么还站军姿了?”
“……”郝立冬呼出一口气,身体放松下来,“大哥你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遇上教官了,初一军训时管我们的那个教官特别凶,他老说我。”
连政听得清楚明白,问郝立冬:“我刚才很凶?”
完了,说话怎么就记不住过过脑子呢?
郝立冬慌忙摇头,对着连政就是一顿乱夸:“不凶,一点也不凶!大哥你就是看着,”坏了,嘴又瓢了,他急中生智拐了个弯,“帅!又帅人又好,一点有钱人的架子都没有,特好!”
难得见这小子嬉皮笑脸,是个好的表现,连政顺着郝立冬的马屁往下说:“也就这两天能照顾你,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,一日三餐有保姆做,多吃点,把身体养好。”
郝立冬看着连政,说不出话了。
“转过去,洗完澡陪你看会儿电视再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