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又止,连政拒绝了他的善意:“用不着安慰,说这些是想告诉你,我脾气并不好,别招我生气,真给我气急了,哭也没用。”
“对不起,”郝立冬及时认错,“我没想惹你生气,大哥你别生我气好不好?”
“是谁哭着跟我说改变不了?我这儿都给你安排好了,你不想做,你说我应该生气么?”
“不是的,我……”
“立冬,你才十九岁,一辈子还很长,人生有很多可能,取决于你怎么去生活。话我就说这么多,自己考虑,回家吧。”
连政解了锁,右手忽然被握住。
“大哥,”郝立冬紧紧握着哥哥的手,笑着对他说,“你对我真好。”
合着说了那么多,这小子就没抓重点。连政抽回手,“赶紧回去,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!”郝立冬开门下了车,又回头说,“大哥,我本来想留你吃晚饭的,可是我心疼你明天早起,就不留你了,你慢点儿。”
汽车继续向前行驶,后视镜里的背影越来越小,直到消失不见,那股烦躁也随之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