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政忽想起Elio这号人,他的上一任伴侣。回国前,他主动提出结束,断得干脆果断,Elio只问了他一句,三年来的陪伴算什么。
自然什么都不算。
他不重欲,对感情亦没有过多的欲望,有时忙起来几个月见不上一面,创业初期更是忙得把人置之脑后,Elio中文名叫什么,也未曾上过心。
他离开那天清早,对方开车出现在他别墅门口,拎出后备箱里的行李箱,笑着问他:“如果我愿意跟你去中国呢?”
“话说得太透,就没意思了。”
他点到即止,没多久,Elio哭了。
机场连政没自己去,兄弟开车送的他。汽车启动后速度缓慢,任砚成心的,下巴抬了抬示意他看后方。
“后头哭着呢,真不回去看看?人祖孙三代在美国,愿意跟你去人生地不熟的中国,你就没半点感动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行吧,那也没必要拒绝他送你,省得我送了,回去接着睡。”
平日里最懂分寸的人做出冲动之举,连政只觉得困扰,他不否认Elio最后说的那句“你眼里只有你自己”,考虑自己,有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