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坐着,她左右张望了下,不见丈夫身影。
“他临时有事儿先走了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连政说。
卓舒兰不愿往老太太跟前凑,打算自己叫车回公司,一想有些事得跟继子打听,便与他同行。
连卓当兵去了,她想着抽个时间去南城看看,嘴上承诺永不相见,为的是让立冬把钱收下,哪里忍心不管自己的亲儿子?等郝金芳走了,得想办法把孩子偷偷认回来。
好在一路上,老太太没和她啰嗦,全程闭着眼休息,应该是累了。
等车里只剩下两人时,一番犹豫,她开口问继子:“小政,你跟立冬那边还有联系吗?”
“说重点。”连政直接道。
“……”卓舒兰说,“不知道他骨折好点没,我没他电话。”
即便有,她也担心那头不肯接。
郝立冬后天过来一事,连政没跟家里提,有郝金芳的意思,也有他自己的意思,担心郝立冬想起不愉快的,能避则避。
“石膏拆了,手腕还得再养养,他现在过得挺好,你以后少打听。”
“我就问问……”卓舒兰尴尬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