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。”
连政:“我就问你。”
“她朋友过生日,我在酒店无聊,她就带我出来玩。”郝立冬说完,不满地反质问连政,“你能跟别人过来玩,我不能来玩吗?”
连政:“不能,是不是让你好好歇着,又不疼了?”
风吹过,湖面霓虹闪烁,晃晃荡荡,郝立冬无心赏景,听不进连政话里的关心,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怪连政犯病不够,还要坏他心情不让他玩。
他使劲吸了口新鲜空气,鼓足气势转头直视连政:“凭什么啊?你凭什么不讲道理,我来北城就是玩的,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就算是我哥,你也不能这么管我!”
街灯下,连政看着郝立冬脸颊由白至红,很快眼眶也红了,嘴唇颤抖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,自己这头还没说什么,贼喊捉贼。
郝立冬不懂自己怎么了,控制不住想对连政发脾气,他可以跟他哥好好说话的,而不是当街叫路人看笑话,丢了彼此的面子。
他低头,戴上连着卫衣的风帽后没有再抬起来,妥协地用行动向连政认错:“我回酒店了。”
随后绕开对方,凭来时记忆往有车站的方向走。
手机响了,连政没管离去的郝立冬,拿出打开收件箱,任砚发来的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