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依靠原始本能,难耐地扭着胯,却怎么也无法填补空洞,浑身刺挠,心痒痒。
即使在梦里,喜欢上自己亲哥哥这件事,郝立冬也羞于启齿,茫然无助地溢出一声声“哥”,带着哀求和无尽依赖,希望这儿的哥哥能懂他。
当涨硬的部位被握住,他激动又兴奋地摆脱最后的羞耻心尝试配合,下体肌肉一松一紧地抽搐着,整个小腹跟着热了起来,空洞被一点一点填补。
这就是打飞机的滋味吗?好舒服。哥哥真的懂他,治好了他的毛病,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梦里的性快感过于强烈真实,真实到郝立冬不愿醒来,他不舍地追逐着连政的气息,想就这样持续下去,永远待在温柔的梦乡。
然而仅是这么奢侈一想,一切美好瞬时崩塌,香气没了,吻没了,拥抱没了,什么都没了,留给他的只有黑暗和孤独。
哥,
别走……
“哥!”郝立冬猛然惊醒,心脏扑通狂跳,眼前不是黑暗,却胜过黑暗。
他忙转头看向身侧,枕边空的,伸手去触摸连政躺过的地方,没有一点温度,窗帘缝隙里的光在告诉他,天快亮了。
是怕保姆上来,所以早就回自己房间了吗?
郝立冬头疼地坐起来,湿黏的不适令他再次陷入罪恶当中,现在不光没脸面对连政,更没脸面对关心他的奶奶,大脑还不可控地回味起春梦细节。
忍着不适呆坐了许久,他安慰自己梦是梦,现实是现实,没人晓得,又开始纠结要不要留下来过年,再这么下去他真怕自己跟个变态似的,天天做春梦。
客房没卫生间,昨晚才洗过澡,郝立冬心虚不好意思再去洗,看了下时间快六点,这个点保姆在做早餐,奶奶也在念经,她们都起来了。
不是自己家处处不方便,他忽然很想回家,一想自己已经没有家了,南城那套房子不是他的,等回去得研究怎么过户,尽早还给连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