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再跟东家说说,通融一二。”
“一群戏子算什么东西,敢对家主指手画脚。明日最后期限,不交就滚!”那男子一甩衣袖,迈开方步就要出门。
站在廊下的顾雁目睹这一幕,心知戏馆也遇上了麻烦,只怕顾不上收留自己了。虽然有些失望,她亦心生不平。
那男子走过身边时,顾雁忽然说道:“昨日神鸮营严都尉亲自登门,对戏文大加赞赏。”
其实严都尉没有称赞,但这不重要。对这种房东,求情根本没用。
那人果然停步,狐疑地打量起她:“你是谁?以前来怎没见过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