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。
卫柏将顾雁放到榻上。她的腰疼得直不起来,只能顺势躺在枕上。他又将案上灯台挪到榻边,坐下查看起她的脖颈伤痕。
端详了片刻,卫柏说道:“幸好伤口尚浅,刀刃无锈。”
他离得太近,说话时的温热气息拂过她颈边,留下丝丝痒意。顾雁不自觉揪紧袖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