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忽然上前几步,沉声道:“放开他。让他说清楚,今日为何来闹。”
两个府兵正拖着老翁,只好放开了手。老翁感激涕零地重新跪地,朝颖王伏拜见礼,然后开始讲述。
“老朽绝非故意破坏殿下的祭礼!只是担心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!如果再遇到两年前那样的大雨,我们都被调去收其他田地,来不及收自己的屯田,结果颗粒无收,只能靠陈年存米果腹。吃了几顿,就再也撑不下去,饿的饿,病的病。”
卫柏静静听着这些话,面色不改。
而正在祭台上的程仆射,骤然面色一变。
顾雁微微眯眼,有点意思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