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了?不对啊,他明明没喝几口。
“重说。”卫柏忿忿道。
“呃……”脑子一晕,反应果然就慢了许多。顾雁想起刚才他的话,试探着说道:“长棣?”
“嗯,”卫柏似乎终于满足了,俯首噙住她的嘴唇。
唔……他竟伸了舌头,像一头掠食的猛兽,在她的口中肆意抢夺,品尝着她唇舌间残留的酒香。她很快便被吻得喘不过气,连话都说不出,只能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