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前的他,比三年前消瘦许多,面容也很是苍白,无甚血色,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,还没有痊愈。
刹那间的惊讶之后,顾雁心头漫起巨大的庆幸,一种劫后余生的欣慰。
太好了,在经历了那么多曲折之后,还能与旧友重逢。
真是太好了。
无论如何,他们活着相见了。不必担心会被谁发现,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呼唤彼此的称呼。
“平宣阿兄,你瘦了……”顾雁上下打量着他,一时忘了手里还抱着纸包。
鄢和径直端起纸包,转身朝门里走去:“进去再说。”
顾雁回过神:“我来搬!”她连忙追上前。
有许多话想问他,怎知道她在这?这几年他都在做甚?等等等等,却一时不知从哪句话开始问起。鄢和加快步伐,将纸包搬进院里,摞在其它纸包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