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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体本就不太好,每逢冬日都咳。幸好眼下入夏了,但是被关押起来,肯定还是不好受。想到这,顾雁心中一揪。
之前,每每在卫贼面前提平宣阿兄,他饶是再温和,都会瞬间冷脸,再没法聊下去。明日她得问问娘亲,知不知道平宣阿兄的处境……
唉。
一想起鄢平宣,顾雁心中便漫起无尽怅然。
少时下水摘莲,他会等在岸边递来帕子,将她沾泥的手擦得干干净净。
往年大雪纷飞时的冬日,他会在屋中小炉烹一壶茶,倒在碗里,捧在她手中。
与他相处的日子平淡如水,却也安安稳稳。
他总是待她彬彬有礼,珍之重之。就连想与她云雨,都会客客气气先征求同意,上榻后徐徐解衣,慢慢开始,如端行古礼。吻她,也总是落在额头和唇瓣,再不逾矩。看着他纯澈的眼睛,她都不忍辜负,每每都哄他说满意。
不像卫柏这厮竟缚她手腕,无论哪处都毫不避忌地吻,还喜欢咬。轻微刺痛后,竟漫开隐秘的,难以言说的愉悦。被他一次次推上九霄云端,耗尽所有力气,头脑一片空白。光是弄脏榻褥就够羞耻了。更恶劣的是,他非要在那时,逼她承认爱他,逼她一次次唤他卫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