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送来送去,樊以扬一开始不同意的。
柳小满就像夏良拿胳膊堵他的嘴一样,也拿夏良的胳膊堵樊以扬的嘴。
经历过夏良舍胳膊扶爷爷,樊以扬也跟他一样对于这个理由说不出话来,只能用沉默来做无声的妥协。
柳小满觉得自己有点儿没良心,樊以扬驮着他上下学这么多年,对于樊以扬无可奈何的默许,他竟然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出家门遛弯的小猫小狗,有种暗暗的轻松与欣喜。
明明他知道送夏良回家不只是送这么一个动词,夏良总是漫不经心地就能对他来点儿动手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