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你给我过来!老妈也喊。
夏良拧开水龙头,在面池前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了会儿,把满脸的烦躁看下去,才弯腰拘水。
一群神经病。
洗漱完出去,那三位已经准备上桌吃饭了,姥爷在主座,夏广志在陪座开酒,他老妈在厨房往外端菜,三人各忙各的,有条有理,离了婚的夫妻俩依然在吵。
吵到一半儿夏广志还去院子里放了一小挂鞭炮。
夏良差点儿都被这诡异中透着和谐,和谐里又掺着恶心的画面逗乐了,去厨房翻了半圈,想找个饭盒,没找着,出来问姥爷:饭盒又藏哪儿了?
什么饭盒?老妈摘掉围裙从厨房出来,皱着眉扒拉他一下,你是不是有病?一夜没着家我不跟你算账你还起劲是不是?
用不着,我塞盒子里搁橱柜里了好像,姥爷想了想,底下那两间,你翻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