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兰时愣了片刻,这才意识到这物件乃是尧之亲手所做。
“抱歉呀阿姊,尧之本说就在你启序之后给你送来,结果我割伤手了”她说着,甚至还低下了头,捏着自己的裙摆。
慕兰时喉头滚动,不禁为自己适才的那些猜忌的心思汗了汗,最后柔声安慰她道:“手没割伤便是。这小球雕刻得可真?好看?,阿姊一定要好好地收起来。”
尧之闻言,脸上露出一个粲然的笑?:“手割伤了无事,可阿姊这一生就这一次启序呀。”
“是呀,人这一生,就这么一次成年的时候。”慕兰时的眼色瞬间变得幽暗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