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兰时的呢?”她晃动着湿润的狼毫,“娘娘可有印象?还?是说,根本没记过?”
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生辰?!
戚映珠半眯了眼睛,本想直接告诉慕兰时她知道,可是她又转念一想,只告诉生辰,慕兰时估计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那她到底想要?做什么?眼下,只说自?己记得她的生辰不还?是没什么大用么?
便只能一直追问她是不是还?在生气吃醋了,得再哄一哄才行。
戚映珠机灵的脑袋瓜子便转到了这里。
她忽然又重新踮起脚尖,也像慕兰时那般,薄唇贴在她的耳侧,任由热气丝丝缕缕地喷洒,钻进她的耳蜗:“那慕大人重新告诉哀家,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可好?”
“娘娘这是不知道兰时的生辰咯?”慕兰时斜睨她一眼,语气稍稍有些意?外,“那兰时便更要?伤心了。”
戚映珠当然知道她的生辰。
她从其它地方?飘回大祁,看见那如国丧一般的葬礼时,正是她的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