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她和她隔着听?政的珠帘,这一世没了珠玉障目,却见那人肩头落满烛泪与阴影,混杂暮春的雨,像极被?雨打湿的纸鸢。
到底要怎样,才能看清楚戚映珠这个人?
她的身上,到底有什么?秘密,致使她从来不肯松口??
“东家,同兰时成婚,难道不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么??”她喃喃自语,缓缓地闭上双眸。
可在闭上双眸之前,她看见戚映珠站了起来,借着那浊暗的烛火,将那才看完的信笺,放上去烤了。
火苗虽然弱小,但吞噬一张单薄的纸,那仍是易如反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