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人方才不是说要让哀家开心么?”戚映珠看?着慕兰时怔怔然的模样?觉得非常快意,浅笑着,“哀家现?在算是知道了?慕大?人确实很能有办法让哀家开心。”
慕兰时嘴角抽动?着,感受着毛笔头的湿润,也感受着戚映珠这突如其来爆发的“恶趣味”。
或许,这也不能称之为“恶趣味”。
要论起“恶趣味”这三个字,也得是她拿着笔说要润色,这开了?个头。
但是戚映珠忍受了?。
不仅忍受了?,还允许她这么做,还让她这么做。
明明戚映珠是坐在桌上的,可是在煌煌的烛火中,慕兰时却觉得,自己才是在下位的那?一个,跪坐在地?上,等待戚映珠的垂怜。
“慕大?人不是说让哀家开心开心吗?”戚映珠说,“那?不妨,让哀家瞧瞧,这工笔绘尽的人间极乐,慕大?人自己又是如何感受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