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骨血中所唱的,是同一支歌,一支高?踞云端、俯瞰众生?的歌。”
她站起身,开始在殿中踱步。绯色的纱衣在地毯上,拖曳出无声而又华丽的轨迹。
“你善于玩弄人心?,我也善于玩弄人心?。你用那些冠冕堂皇的律法与道义,去胁迫、去清除你的政敌。我用那些与生?俱来?的权势与地位,去碾压、去摧毁我的障碍。我们有?什么不同?没有?。我们,都是站在云端之上,俯瞰众生?的、坏到了骨子?里?的同类啊。”
她的声音充满了激情,也充满了蛊惑。
“而戚映珠呢?她是什么?”孟珚的语气,突然充满了鄙夷,“她不过是东海一群盐枭的女儿,是连姓氏都上不了族谱的贱民。她们的所谓‘起义’,不过是一场见不得光的、肮脏的、注定要?被碾碎的闹剧。她与你,隔着的,是云与泥的距离。她永远,也无法真正理解你,更?配不上你。”
“判若天渊。”
她重新走回榻边,俯下身,双手撑在慕兰时的身侧,将她,完全?笼罩在自?己的阴影之下。
“只有?我,兰时,只有?我,才真正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