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。
方寸的眼睛不难看,但是唐夏评价过,方寸装模作样装不到眼睛里。他拉着你的胳膊轻声撒娇的时候,眼睛在骂你傻逼。
于是方寸不得不掩饰一下,他坐上车,冷感的车载熏香一下子把方寸包围。
汽车缓缓驶离长洲大学。冯宗礼睁开眼睛,看着方寸。
“刚从机场回来吗?”方寸问,他使劲挤了挤眼睛,酸胀的眼睛分泌出一点泪水,硬是有了点眼波潋滟的感觉。
“嗯。”冯宗礼点头,手掌抚上方寸的脸,拨开他的头发。
冯宗礼的手掌很大,骨节明显,划过脸颊的时候感觉粗粝。
方寸想往后退,但是忍住了,他酝酿了一下,抬起眼,笑着看冯宗礼,“一回来就找我?”
冯宗礼的眼睛很深邃,眼睫浓密,微微垂下来的时候,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
“头发长了点。”冯宗礼说。
方寸转了转脑袋,“我有时间去剪。”
“不用,”冯宗礼说:“长了挺好看的。”
他的手顺着方寸的面颊到脖颈,捏了捏方寸的耳垂,他把方寸的耳垂捏的发红,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捏着方寸的下巴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