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只有眼珠子能动,他用眼睛骂了冯宗礼八百遍,终于被冯宗礼察觉到了。
“醒了?”冯宗礼放下咖啡杯。
方寸转过头,撑起身体,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咔吧作响。
冯宗礼过来扶他,方寸躲开他的手,身残志坚地从床下下来,一步一步挪进卫生间。
“要我帮你吗?”冯宗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