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,偏偏支撑着那张不知死活的脸。
冯宗礼的手掌抚上他的脖颈,按着他皮肤下跳动着血管,“方寸,结婚是你提出来的,这才过了多久,你就敢说离婚这样的话,你对婚姻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方寸被他掐的脖子生疼,吞咽都有些困难。他瑟缩了一下,眼里已经浮现后悔。
工作室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推开,剧烈的声响吸引了很多人来看。
冯宗礼拽着方寸出来,不由分说地将他拖上楼。
方寸跑得两只鞋都掉了,磕磕绊绊的跟着冯宗礼,“冯宗礼,你冷静一点,我不是,我......”
冯宗礼并不听他的话,方寸手腕已经被勒得发青,他看见董阿姨,像看见了救星,“董阿姨,董阿姨你帮帮我......”
方寸向别人求救,冯宗礼充耳不闻。
董阿姨忍不住上前一步,那边冯宗礼已经把方寸拖上了楼,门关上了,方寸的声音变得模糊。
他的两只手被冯宗礼拿皮带反绑了起来,整个人趴在地毯上,两只脚蹭着使自己远离冯宗礼。
冯宗礼手上有从工作室顺手带出来的木尺,木尺垂在方寸面前,像极了恐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