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跟我说,有些人就是不适合太亲近的,仅有的感情都会被消磨干净。”
“我想,我跟你可能也是这样,”方寸说:“所以我才提出......”
“只做床伴,不谈感情。”冯宗礼说。
方寸抬头看他,冯宗礼目露沉思,神情仍是平和的。
“两个人相处不可能没有问题,在一起时太舒服,因为磨合而产生的问题当然就显得不堪了。”冯宗礼说:“只享受欢愉而不直面问题,我觉得有些自私,也有些懦弱。”
方寸想把这句话给赵言誉发过去。
冯宗礼看着他,“方寸,你害怕解决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