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,背靠着墙弯下身,才能略微缓解胸腔里的闷痛。
韩毅知道他一秒都舍不得走开,帮红枣换好就马上打开门,手里还拎着那条刚换下来,没来得及整理的连衣裙。
戴颂伸手接过,低声说:“都交给我吧。”
一切沾染她气息的东西,从此以后,他都不想再假他人之手。
他把裙子略微展平,打算折起包好,却在不经意动作时,有什么东西从贴身的小口袋里滑出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韩毅也注意到了,低头看清的瞬间就认出那是什么,同时也恍然大悟,为什么今天红枣的裙子挑来选去,最后穿上的都是有口袋的款式。
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继续存在,悄无声息地退出去,顺便关好房门。
戴颂俯身把那个叠成方块的泛黄纸张拾起来,慢慢展开。
上面一行字直挺挺冲入眼帘,一笔一划都与他的亲笔极其相似,几乎没有区别,但写的是彻底相反的意思,“穆红枣,死心吧,我不可能喜欢你。”
他定定盯着这句话,许久之后,发僵的嘴角动了动,似乎想笑,唇齿间发出的却是类似哽咽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