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绷如铁板的身体更僵了,“听话。”
红枣心疼死了,从被子里爬起来,不着寸缕的上身登时暴露在灯光下,她管不了那么多,倾身贴到戴颂身边,屏住呼吸,直直地把手抚上他肌理精实的小腹,颤抖却果断地下滑,直至布料边沿。
戴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枣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