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瞪她一眼,“你就庆幸吧!”
红枣看秦希小小的一个,孤零零缩在那里实在可怜,医生吊好输液瓶就走了,不可能在旁边实时看护,于是主动说:“我留下照看他吧。”
江导正发愁,闻言意外地看看她,“他那么对你,你还管他?”
红枣笑笑,“孩子而已,小脾气不算什么,你们去休息吧,在这里也帮不上忙。”
等到人都撤出,房间里恢复安静,红枣起身把虚掩的窗关上,回到床边,给他掖了掖被子。
秦希五官给她的熟悉感愈发强烈,尤其睡着的样子,像是能牵引起某些刻在记忆深处的久远情景。
昼夜温差很大,白天里骄阳似火,夜里的空气却凉似冰水。
她摇摇头,不再多想,把外套裹紧了些,伸手探他额头时,意外对上他迷迷糊糊的目光。
一只滚烫小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,试探着碰了碰她离近的指尖,声音沙沙地喃喃:“姐姐……”
红枣把他小手握住,轻声问:“不讨厌我了?”
秦希好半天不说话,难受地咳嗽两声,才慢吞吞小声说:“我要让别人都知道,我很讨厌你……她就不会,不会为难你了……”
红枣眉头皱了皱,贴近他,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