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缓缓复原回去。
陆霄的脸也很红,汗水从鬓角滑落,额前的头发散落,遮住形状漂亮的额头,目光微微发散,但焦点仍紧紧落在她脸上。
健身房里是夏棠的喘息声,仿佛刚刚进行了剧烈运动。
“没有药。”她说。
“这里放了备用份。”他在架子上摸到小瓶,交到她掌心里。
瓶身包装换成了运动后涂抹的软膏贴纸。
哪有正常人会在家里各个角落都放着避孕药备用,简直心怀叵测。
“我今天很累。”夏棠坐在毯子上说,说话时仍脸蛋绯红,呼吸不匀,“所以只做一次。听到了吗,只做一次。”
“听到了。”陆霄说着,把人按倒在垫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