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节一寸寸深入,摸着敏感的内壁。
乳尖陷在里,吮一次,阴阜就会裹着他的手指抽动一次。
夏棠的手指插进他漆黑的发间,指尖绕着头发,揪住又松开,就像把他的头颅按在自己胸前般的姿势。
乳尖陷在湿热里,穴里插着粗粝的手指。一浪一浪的快感不受自己控制,夏棠望着白晃晃的天花板,眼前放空,被他吸着奶尖,小小地去了一次。
几乎是只玩乳头就被弄得泄了一次。
高潮时她弓起身体,柔软的乳房压着陆霄的脸,视线都变得朦胧一片。
两边乳尖都变得红艳而肿胀,左侧乳晕上留有一圈牙印,小穴食髓知味地抽动着,夏棠靠在他肩上喘了喘,终于哑声说:“进来。”
话语仿佛某种敕令。
陆霄一向是个好床伴,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糟糕的体验,差点弄出流血事件让他心有余悸,之后每一次哪怕自己硬得快爆炸,只有她说好,他才会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