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栅栏不久前上过一遍新漆,是崭新的白色。长廊里经常有风经过,庭院里高大樱桃树抖动树冠被吹得哗啦作响。
这是盛夏到来前天气最好的时候,风还很凉快。
脚步声停在她身边,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,夏棠把小说倒扣在大腿上,从靠背上起来问他:“干嘛?”
她穿着白色T恤衫和短短的米色棉质短裤,两条腿自由自在地晾在初夏的凉风里,膝盖圆润,透着一点粉红色,白净的小腿垂在躺椅边缘,脚指甲的颜色很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