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在宅子里待了有些年头的女佣人看着两个不省心的小辈,无奈地挥挥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夏棠穿上搁在泳池边的拖鞋,一溜烟抛开,从花丛里的小路回到大宅,发梢衣角都在哒哒地滴水,在石子路上留下一串湿乎乎的脚印。
她先坐在木廊的台阶上,脱下衬衫外套拧干上面的水,才走进宅子里,回到房间脱掉湿衣服,换了件T恤衫。
她拿干毛巾用力擦着头发,把半湿不干的头发擦得毛毛糙糙,像渔网里捞上来的海藻,用梳子随便梳了梳,然后把衣服全部丢进洗衣篮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