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隐隐作痛,像是针刺着头颅。
陆霄靠在沙发椅里望着窗外黑沉沉的雨幕,心也像沉在暗处被雨淋得湿透。
楼下的灯光按时熄灭,雨声沙沙,只剩他独坐黑暗。矮桌上手机响起,他抿唇等待两声,而后才接起。
“喂。”夏棠在电话里说,“你快过来阳台。”